游戏中的孩子
“风在小巷里呼啸,“西比尔说。 “那是仙女在低语,”简说。 “头顶上的树叶在叹息。” “那是垂死鸟儿的歌谣,”简说。 “藤蔓滴落着雨水,”西比尔说。 “那是钻石项链,”简说。 “毒蘑菇探出了丑陋的脑袋。” “那是蟋蟀的雨伞,“简说。 “水滴拍打着窗玻璃,“西比尔说。 “那是云朵在敲鼓,”简说。 “我们去要些糖面包吧。” “好呀,*简说。
祝大家儿童节快乐!
今天,我暂时放下我的极其磨叽但是坚定的长期项目——为未来的“美国当代爱情诗选集”寻找作品,而是找来了一首童趣盎然的小诗。
这首诗已经有年头了,它发表在1920年美国《诗刊》上。
因为年代久远,我们在互联网上找不到关于作者的任何信息。斯人已逝,但仍有作品被人欣赏,已经是诗人的大幸了。
这首诗的内容也带有年代的痕迹——用现在的标准来看,这首诗里面的两个孩子有点太“乖”了,缺乏叛逆精神和想象力。现在的小孩的想象力可是“野”多了。
比如:
《原谅》
铁头(8岁)
春天来了
我去小溪边砸冰
把春天砸得头破血流
直到它流出水来
再比如:
《土》
曹紫涵(9岁)
我们在上面走
土在下面疼
所以长出了草
好了,我们就不要苛责1920年代的诗人和孩子们了。话说回来,这首诗的前半段写得过于“平顺”也并不全是缺点。这首诗主打的就是连续盘带,最后一脚射门,行云流水直到一锤定音,如果前一段太突出,太厚重反而会起到反作用。
所以我们看到两个孩子一路叽叽喳喳,一个观察,一个想象,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。
突然话题一转,两个孩子饿了或者馋了,一起决定去要糖面包吃。
孩子总是艺术家最好的老师。从这首诗里面,我们可以再次观察到孩子拥有,但是很多艺术家都已经失去的品质——他们带着纯粹的快乐去想象和创造,没有自我设限,也没有不必要的野心。玩耍完了,也就放下,继续享受生活中别的快乐。
希望读者朋友们,诗人朋友们都能保持儿童嬉戏的感觉,也希望天下的孩子们都能天真地玩耍,还有一个随时能吃到甜面包的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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