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自己,我所做的是否就是我的人生

配图 / Grażyna Smalej

问我   

什么时候当河水成了冰,问问我
犯了些什么错误。问问是否
我所做的就是我的人生。别的人
按照他们缓慢的方式进入了
我的思绪,有些人试图帮助
或伤害:问问我他们最强烈的
爱或恨有什么不同的结果

你说什么,我都会倾听。
你和我可以转身,打量
那静静的河水,等待。我们知道
水流就在那儿,潜藏着:而且
数英里之外有水的来来往往
守着我们眼前的这片宁静
河水所说的,正是我的心声。

作者 / [美国]威廉·斯塔福德
翻译 / 刘锋

 

Ask Me   

Some time when the river is ice ask me
mistakes I have made. Ask me whether
what I have done is my life. Others
have come in their slow way into
my thought, and some have tried to help
or to hurt: ask me what difference
their strongest love or hate has made.

I will listen to what you say.
You and I can turn and look
at the silent river and wait. We know
the current is there, hidden; and there
are comings and goings from miles away
that hold the stillness exactly before us.
What the river says, that is what I say.

William Stafford

 

我们的一生肯定会犯很多错误,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的所作所为,是否可以定义我们的一生。这里面有一个关隘,就是那些做过的事情,是不是和我们对自我生活的想象乃至“规划”一致。

当我们有所怀疑和动摇时,不断会有人来影响甚至左右我们的思考,他们对我们施加的影响到底是帮助还是伤害;那些给过我们强烈的“爱”或“恨”的人到底在我们的生命中留下怎样的印记。

古往今来,不知在多少诗篇中,河流都在充当着人类思想或情感的疏导师的角色。当人们遇到困惑时,总是会遇到“河流”。人们总是会从河水的流动中获得某种启示,即便没有启示,只是听听河水流动的声音,就足够得到一种心灵的净化。这是一种很奇妙也很普遍的经验。听一听河水的声音,头脑中混乱的思绪会得到沉淀,经过河水的过滤,一切模糊的东西都会慢慢清晰。

这首诗其实在教我们如何对待自己的生活,怎么处理生活中遇到的那些“帮助”和“伤害”,学习借助一种自然的启迪,辨认出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,从而建立一种更加清晰、平和的生活秩序。

 

荐诗 / 流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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