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有人在我的窗下吹口哨

刘维怡

今天凌晨

今天凌晨
有人在我的窗下吹口哨
像乌鸫

他的哨声穿透我的梦
触动我的心

我们默契的信号
让我从床上跳起来
我跑到窗边,但街上
一个人也没有
街道空荡而寂静

那只是记忆
那是疼痛
它如此大声地响起
翻译 / 冬至
配图 / 刘维怡

dzisiaj nad ranem

dzisiaj nad ranem
ktoś zagwizdał pod moim oknem
jak kos

jego gwizd przeszył mój sen
i dotknął mojego serca

nasz porozumiewawczy sygnał
poderwał mnie na nogi
podbiegłam do okna ale na ulicy
nie było nikogo
ulica była pusta i cicha

to tylko pamięć
to ból
odezwał się tak głośno

“哎……哎……”两声沙哑的呼喊,在网络上火过好一阵子。它出自韩国电视剧《请回答1988》的插曲《你不要担心》,经常被用在怀旧感伤的视频里或是搞笑视频里。

有人说,这两声呼喊带有莫名的熟悉感,一听就感到被猛然击中,被拉到回忆之中,在过去的某些时候自己也曾被这样呼唤过,而那时的自己或是懵懂的、或是青涩的、或是执迷不悟的。

如今隔着两声呼喊所拉开的时空距离,一些复杂的情绪就涌上心头,或是感怀,或是后悔,或是伤心……

这首小诗就写了类似的声音:吹口哨。诗人在半睡半醒的凌晨时刻,听到窗下恍若鸟鸣的口哨声。这声音并非打扰睡眠的噪音,对诗人而言有着特殊含义,能轻易穿透睡梦,触动心灵。

因为这是属于诗人和另一个人的默契信号。口哨声一响,就意味着对方到来了。相信这样的默契发生了很多次,才能让人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跳起,跑向窗边。而这一次当诗人望向窗外,街上则空无一人,只有清晨的寂静笼罩着一切。

那么,口哨声是谁吹的?真的响起过吗?或者只是幻觉?是来自遥远的过去?还是梦里梦到的?……无论如何,它此时唤起的感受是真真切切的——疼痛。是疼痛隔着漫长的岁月发出了声音。

诗人和“他”发生过怎样的故事?是一段温馨美好、充满童趣的早年友情?或是一段暧昧不清、苦甜参半的暗恋?或是一段不被祝福、无疾而终的爱情?

我们对此不得而知。这恰恰是这首小诗的迷人之处,它给出了留白,给出了想象的空间,给出了每个读者将自身经历安放在其中的地方。

那么,什么样的声音对你来说就像诗中的口哨声一样?在这种声音背后,又有着你怎样的难忘回忆?

欢迎在评论区写下你的故事。

查看原文

发表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