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集 384
古旧的爱永不老去 它保持着童真,永在时间之外。 生而永恒,死而不变, 它的整个生命被包围在永恒里。 他们说爱是瞎眼的,但它的瞎眼 看见来世的影子。 光芒无法使它目眩。它正在等待 被卷入永恒的黎明。 古旧的爱是永恒之子, 花中之花,真理之花。 任何冬天都无法凋零 它永恒的春天。
Amor viejo no envejece
El amor viejo nunca envejece, es siempre niño, fuera de edad; nació ya entero y así perece, ¡su vida toda es eternidad! Dicen que es ciego, mas su ceguera ve en las tinieblas del más allá; no le deslumhra la luz y espera que un alba eterna le llevará. El amor viejo es niño eterno, es flor de flores, flor de verdad; nunca se agosta por ser de invierno, ¡de primavera de eternidad!
这首诗收录于作者的诗歌日记《歌集》(Cancionero)中,编号384,没有题目。
因此,这里预先给读者留下了一个空间,邀请感兴趣的读者来互动一下:您认为给这首诗取一个什么名字好呢,欢迎您在留言区讨论。
不过,请不要说爱。因为爱已经被我抢先啦。毫无疑问,这首诗说的是爱写的是爱,甚至进一步,我们将它读成一首爱的颂歌。
诗人在他的《歌集》中收录了大量抒写爱的诗篇,他对家乡的爱,对妻子的爱,对美好事物的爱。但这一首却不特指任何一种具体的爱。
这首诗将爱抽象出来,将爱位格化,这爱是永恒不变的。这爱令任何一种具体的人类之爱相形失色。
尤其是在这利己主义被奉为圭臬的末后世代,对许多人来说,所谓爱,就是被爱。而极少数曾经爱的人,也“因不法的事增多”,“爱心冷淡了”。
但这不表示说我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一残酷的现状,不再去渴望那真正的爱。不,那渴望就在每个人的心里,永远。人类之所以渴望永恒之爱,正是因为永恒之爱是存在的,哪怕不在我们的视线之内。
那位先后有六个丈夫的撒玛利亚妇人,正是一个典型。六个丈夫中没有一个能满足她爱的渴望。因此,她需要一种喝了就不再渴的活水——那永恒的爱。这爱,正如乌纳穆诺所说“在时间之外”,但,不止于此,乌纳穆诺只说出了一半,另一半真相是——永恒也能闯入时间之内。
时间无法进入永恒,但永恒可以进入时间。
时间无论怎样累积,都无法达到永恒。它只能藉着永恒而实现永恒。
“他们说爱是瞎眼的,但它的瞎眼
看见来世的影子。”
不加选择地爱,不凭眼见地爱,爱那些不配的人不可爱的人,甚至爱你的仇敌。这样的爱,是“瞎眼的”,但,瞎眼不是看不见,而是看得更远,看见“来世的影子”。如此去爱,你敢么?
乌纳穆诺这首诗,让我想起了另一首“爱的颂歌”,它道出了永恒之爱的内涵——
爱用耐心和沉静去忍耐,
爱亲切友善、体贴入微,
爱不嫉妒也不羡慕,
爱不自吹自擂,
爱不自负不傲慢,
爱不粗鲁失礼,
爱不自私自利,
爱不过度敏感而轻易被激怒,
爱不念旧恶、不翻旧账,
爱不为不义欢喜,
爱只在公义和真理获胜时与真理同欢喜。
无论发生什么事爱都担当,
爱在每件事里寻找其最好的一面,
爱在艰难时期保持坚定,
爱忍耐包容任何事,而绝非软弱。
爱永不失败、永不褪色、永不停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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