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万事顺利的一天。
我打扫了房间,写了
两三首我喜欢的诗。
我不求更多。
然后我去走廊扔垃圾
身后一阵风吹来,
门被关上了。
我没带钥匙,在黑暗中
听到邻居们的说话声
穿透他们的房门
这是暂时的,我对自己说;
但这也可以是死亡:
一条黑暗的走廊,
一扇紧闭的门,钥匙在里面
垃圾在手上。
该杂志仅出版了两期,却对阿根廷首都的文坛产生了广泛影响。近期我在持续翻译这个阿根廷传奇诗歌团体的诗,今后应该会在“读睡”平台分享更多。
小范哥让我推荐这个诗人时问:“这个哥们是不是有抑郁症?”我翻他的诗时也感受到了他浓浓的忧郁气质。从他的诗中得知,他的母亲去世了,给了他很大的打击,别的造成他忧郁的原因我还不知道。
有些诗人的底色是忧郁的,他们的诗是一个封闭的空间,他们对周遭的一切异常敏感,又善于用细腻的文字将读者吸入他们的内心世界。
《没带钥匙,在黑暗中》这首诗写了一个普通的场景,就是出门扔垃圾忘记带钥匙了,但是诗人瞬间想到了死亡。
诗人在黑暗的走廊里茫然地拎着垃圾,一扇进不去的门将诗人与美好、顺利的一天隔绝开来。邻居的说话声加剧了诗人的孤独、无助、绝望,仿佛他被阻挡在人间之外,他有了死亡的感觉。
死亡有时候就像一扇被风随意带上的门,在毫无预兆中把人与生命隔绝开来。
我们会在活着时想象死亡,这样的想象未必是痛苦的,可以是充满诗意的。我们在无数次对死亡的想象中接受了死亡,也加深了对生命的理解。
近期评论